银保监会发布会答问实录：瑞幸董责险会赔吗?银保机构卖客户信息都回应了

　　袭艳春:

　　女士们、先生们，记者朋友们，上午好。欢迎大家出席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发布会。今天我们非常高兴地邀请到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副主席黄洪先生，副主席曹宇先生，首席风险官兼新闻发言人肖远企先生，请他们向大家介绍银行业、保险业一季度运行发展情况，并回答大家的提问。

　　首先先请黄洪先生做介绍。

　　2020-04-22 10:00:27

　　黄洪:

　　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首先，我通报银行保险机构疫情防控情况。截止到昨日，全国银行保险机构累计确诊1065人，其中湖北933人，累计治愈1016人，其中湖北887人，累计死亡42人，其中湖北41人。还有一些银行保险机构的员工家属受到感染不幸去世。对于他们的不幸去世，我们深感悲痛，我们将以更加努力的工作、为人民群众更好的服务来纪念他们。目前，全国银行保险机构还有7名患者在医院继续治疗，无症状感染者共8人，其中湖北6人，已治愈1人。截至目前除湖北外，全国银行保险机构复工率约97%，银行保险网点复工率达到99%，湖北辖内已有六成多的银行保险机构、九成的银行保险网点复工，武汉辖内银行保险机构员工到岗率、网点复工率稳步提升，基本金融服务得到有效保障。

　　2020-04-22 10:07:21

　　黄洪:

　　当前，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我国疫情防控向好态势进一步巩固，经济社会运行逐步趋于正常。银保监会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按照“六稳”和“六保”要求，陆续出台多项政策措施，推动银行保险机构加大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的金融支持，助力复工复产、复商复市，着力防范化解金融风险，银行业保险业保持稳定运行。

　　2020-04-22 10:09:23

　　黄洪:

　　一是全力做好疫情防控金融服务。银行机构有效运用降准、再贷款、再贴现资金，主动对接重要医疗物资和生活物资生产运输企业，提供利率优惠和专项贷款额度。保险机构为受疫情影响的出险理赔客户设置快速服务通道，适当扩展保险赔付责任范围，努力实现应保尽保、应赔尽赔。

　　二是及时为企业提供流动性支持，着力帮扶中小企业渡过难关。加大小微企业信贷支持，一季度末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同比增长25.93%，五家大型银行新发放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利率4.3%，在2019年基础上进一步下降0.3个百分点。着力增加信用贷款，一季度对企业、商户和个人经营者发放的信用贷款增加2.5万亿元，增量接近去年同期的2倍。优化续贷安排，扩大续贷规模，缓解企业资金周转压力，一季度共办理续贷5768亿元，其中近九成资金投向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对企业贷款实施延期还本付息政策，目前已对约8800多亿元贷款本息实施延期还款，同时灵活安排个人住房按揭贷款、消费贷款还款计划，有效减轻企业和居民还款压力。

　　三是维护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支持产业链协同复工复产。大力发展供应链金融，主动对接产业链核心企业，并通过应收账款、订单、仓单质押方式，为产业链上下游企业提供融资支持，保障产业链资金畅通。一季度末，银行业对21.8万户产业链核心企业提供日常资金周转支持，余额21.4万亿元；对29.7万户产业链上游企业提供融资支持，余额5.8万亿元；对35.3万户产业链下游企业提供融资支持，余额9.3万亿元。

　　四是加大对实体经济的资金支持，推动扩大国内需求。一季度人民币贷款增加7.1万亿元，同比多增1.3万亿元，重点投向制造业、批发零售业、基础设施行业，相关贷款分别增加1.1万亿元、0.9万亿元、1.5万亿元，有效支持高技术制造业发展、传统产业改造升级、居民和公共消费以及基础设施投资。大力支持债券、股权等直接融资，为企业提供综合性融资服务。一季度银行保险机构新增债券投资2万亿元，其中新增公司信用类债券投资3600多亿元。保险资金新增股权投资1263亿元。

　　五是充分发挥保险保障功能。积极扩大理赔范围、提升理赔速度和效率，一季度保险赔付支出3019亿元。积极对接疫情期间社会风险保障需求，大力开发推广健康险等保障性保险产品，健康险业务同比增长21.5%。充分发挥信用保证保险分担信用损失的作用，一季度信用保证保险赔付支出161亿元，同比增长50%。

　　2020-04-22 10:10:53

　　黄洪:

　　新冠肺炎疫情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疫情冲击下贷款逾期和违约情况增多，不良贷款有所增加。银行业仍保持较强风险抵御能力，各项监管指标均处于较高水平。

　　下一步，银保监会将认真落实“六稳”和“六保”要求，统筹做好金融支持疫情防控和服务实体经济工作，牢牢守住风险底线，努力维护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大局，为完成决战决胜脱贫攻坚目标任务、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提供有力金融支持。

　　谢谢大家！

　　2020-04-22 10:11:42

　　袭艳春:

　　感谢黄洪先生的介绍。下面进入答问环节，提问前请通报所在的新闻机构。

　　2020-04-22 10:12:06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记者:

　　疫情发生以来，银保监会和各个部门都出台了一系列的金融支持复工复产的政策，但现在也有企业反映目前还没有体会到或者说收到这些政策带来的实际效果。想问一下，现在政策落实情况怎么样？下一步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加快这些政策的落地？谢谢。

　　2020-04-22 10:16:21

　　黄洪:

　　谢谢你的提问，我来回答你的问题。疫情发生以来，银保监会认真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各项决策部署，统筹做好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金融服务工作。我们单独或者会同相关部委出台了一系列的支持复工复产的措施，概括起来有几方面：

　　一是优化疫情防控领域的金融服务。要求金融机构积极满足卫生防疫、医药产品制造及采购、公共卫生基础设施建设、科研攻关等方面的合理融资需求，鼓励通过适当下调贷款利率，完善续贷政策，增加信用贷款和中长期贷款等方式，支持企业战胜疫情影响。根据银行业协会统计，仅银行机构为抗击疫情提供信贷支持已超过了2.5万亿元。

　　二是对中小微企业贷款延期实施返本付息安排。按照市场化、法治化的原则，对2020年1月25日以来到期的困难中小微企业贷款，实施临时性延期还本付息安排，免收罚息，不下调贷款风险分类，不影响企业征信记录。到3月末，银行机构已对约8800亿元中小微企业贷款本息实施了延期。

　　三是支持产业链协同复工复产。引导银行持续跟进产业链上下游复工复产的需求，支持企业以应收账款、仓单和存货质押等方式融资，推动核心企业获得融资后，以适当形式向上下游企业支付现金，降低上下游中小微企业资金压力和融资成本。

　　四是持续提升小微企业等普惠金融服务质效。按照“增量、扩面、提质、降本”的总体目标，强化分类考核督导，督促银行机构稳定信贷供给，加大对小微企业复工复产的金融支持。截至3月末，全国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12.55万亿元，同比增速25.93%，远高于各项贷款的同比增速。

　　总体来看，这些政策实施还比较顺利，效果已初步显现，但是在政策落地落实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归纳起来主要内外部有四个方面的问题：一是一些企业可能不符合条件。二是也有一些企业因为第三方担保续贷问题等因素而没有享受相关政策。三是还有一些企业因为不了解相关政策没有提出申请。四是我们自身的原因，也就是一些银行保险机构在贯彻落实政策上工作不够细致，服务能力没有跟上。这些问题的出现，正如您所提出来的，可能有一些企业感受到这些政策没有享受到。

　　对于这些问题，银保监会高度重视，我们正在采取措施来逐个加以解决。在这里，借今天这个机会，我恳请在座的各位记者朋友帮我们多做宣传，帮助更多的企业更加了解各项金融扶持政策。下一步我们将继续抓好政策落地工作，通过加强窗口指导、政策辅导、监测统计、总结评估等，督促指导银行保险机构用好用足用活相关政策支持，加大银企沟通协调力度，确保政策落实不打折扣、政策效力不层层递减，不断提高企业的获得感。谢谢。

　　2020-04-22 10:22:58

　　中新社记者:

　　我们知道中小银行机构的公司治理是监管的重点之一，请问今年对此有何具体措施？对于违规股东的股权清理工作现在进展如何？谢谢。

　　2020-04-22 10:24:36

　　黄洪:

　　谢谢你的提问，这个问题请银保监会副主席曹宇同志来回答。

　　2020-04-22 10:24:59

　　曹宇:

　　感谢大家对中小银行的关心，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中小银行的公司治理，习近平总书记在2017年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上明确提出，要完善金融机构法人治理。2019年11月，金融稳定委员会召开第九次会议，专题研究了中小银行深化改革、化解风险问题，强调要健全公司治理。据此，银保监会会同有关部门制定了详细的工作方案，细化了对公司治理的各项要求。

　　当前，中小银行公司治理的重点是：加强党的领导与加强公司治理的深度融合，开展公司治理评估，强化“三会一层”履职监督和问责，优化股东结构，严格把关股东资质，规范股东行为。特别是银保监会发布了股权管理办法和公司治理监管评估办法等一系列政策法规，为推动相关工作奠定了制度基础。

　　目前，中小银行公司治理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效，一是加大了股东股权违法违规乱象治理力度。银保监会去年针对股东股权与关联交易问题开展了专项整治，查处了3000多个违规问题，清理了1400多个自然人或者法人代持的股东。从2018年起，我们对农村中小机构开展了专项排查，目前已责令违规股东转让股权33.4亿股，对74家机构合计处罚5165万元。二是稳妥开展高风险机构违规股东股权清理整治。在包商银行等机构风险处置化解过程中，银保监会把清理违规股东股权、开展市场化兼并重组作为重要抓手，目前包商银行等机构的风险处置和改革重组工作正有序推进。对于社会较为关注的其他问题机构，相关股权重组方案目前已经相继出台，涉及的问题股东也正在有序清退。

　　虽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是加强中小银行公司治理建设仍任重道远。下一步，银保监会将继续按照市场化、法治化的原则，持续加大清理整治力度，加快推进股权集中托管等工作，进一步严格股东资质审核，强化穿透管理。谢谢大家。

　　2020-04-22 10:25:15

　　纽约时报记者:

　　我们看到大宗商品的出口现在受到低油价和原材料价格的影响，受此影响，中国银行业对于发展中国家的贷款会受什么样的影响？我们目前看到中国的银行对发展中国家的贷款已经受一些低价格的影响。

　　2020-04-22 10:25:47

　　黄洪:

　　谢谢这位记者的提问，这个问题请银保监会首席风险官肖远企先生来回答。

　　2020-04-22 10:26:18

　　肖远企:

　　非常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中国的银行在国内和国外都有一些商业交易活动，包括贷款。最近，国际市场因为受肺炎疫情和其他因素的影响，确实有一些波动，包括金融市场和经济都有一些波动，这不可避免地对这些银行在海外的贷款等有一些影响，不光是中国的银行，其他国家的银行也都面临这样一些问题。

　　一方面，我们的银行一定要按照市场化、法治化的原则，与国际其他客户，包括发展中国家，也包括其他的发达国家，正常开展银行业务。二是加强风险管理，按照银行自身内部的客户细分，做好各方面的风险管理，强化风险管控。同时非常重要的是，这些银行必须要严格执行中国的法律和监管规定，以及东道国国家和地区的相关法律和监管规定，同时按照国际规则跟这些国家开展正常的商业活动。谢谢。

　　2020-04-22 10:26:36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国广记者:

　　请问疫情对我国产、寿险目前有何影响？下一步产、寿险在助力经济发展中将发挥什么样的作用？谢谢。

　　2020-04-22 10:32:44

　　黄洪:

　　谢谢你的提问，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当前国际疫情持续蔓延，世界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国内复工复产以及经济社会发展面临新的困难和挑战，保险业发展也不例外，面临的不确定不稳定因素显著增加，业务发展承受巨大的压力。我认为影响主要是三个方面：

　　一是保险业务增长承压，疫情导致生产生活骤降，经济下行压力加大，保险经营活动受到了制约，业务增长承压。2020年一季度，保险业原保险保费收入是1.67万亿，同比仅增长了2.3%，增幅同比下降了13.6个百分点。其中，财产险增幅同比下降了7.7个百分点，人身险增幅同比下降了15.22个百分点。

　　二是公司经营波动加大，部分企业和个人收入减少，还款能力下降，违约率增加。比如，信用保证保险赔付率一季度呈大幅上升趋势，上升的比例我已经给各位记者报告了，约50%。意外险和健康险、农险、营业中断险和延迟取消类保险等业务赔付增长较快。另外，全球资本市场波动加剧，保险投资收益不稳定性增强。

　　三是经营成本有所上升。疫情期间，保险公司各项费用支出将明显上升，成本摊销进一步增加。

　　当然，疫情冲击既给保险业带来了一定挑战，也带来一些有利因素。从宏观环境来看，各项支持复工复产、扩大内需和居民消费、加快脱贫攻坚、维护金融市场稳定政策措施陆续出台，疫情对经济社会发展的负面影响将逐步减弱。我国经济稳中向好、长期向好的基本趋势没有改变，同时社会风险意识、群众保险意识将得到显著提高，对保险功能作用的认识将进一步加深，保险保障需求将持续增长，这是一个大趋势。从产业循环来看，4月中旬全国规模以上企业平均开工率达到99%，国家重大工程和基础设施建设稳步开展，公共卫生、应急物资保障等产业加大投入，5G网络、数据中心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加快推进。新型消费形态培育壮大，释放出新的保险需求，保险业将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从行业自身来看，目前保险业偿付能力充足，流动性稳定，特别在这里我要强调，今年保险业虽然业务发展速度比去年同期增速有比较大的放缓，但是我们现金流状况由于业务结构的调整，现阶段状况得到了明显好转，净现金流入大幅度增加，就是我刚才讲的流动性非常稳定，具备较好的抗冲击能力。疫情推动了行业加快管理创新和科技创新，转变经营模式，提升管理效率，提升科技化和线上化水平，行业竞争能力将继续提升，更好地满足经济社会发展的保险保障需求。

　　下一步，银保监会将引领和推动保险业进一步发挥作用，助力“六保”。一是加大保险供给，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积极对接社会保险需求，加大健康险特别是医疗险产品的供给力度。推广“海南复工复产企业疫情防控综合保险”等创新产品，促进产业链协同复工复产。二是发挥保证保险融资增信功能，增强对小微企业的信贷支持力度，纾解小微企业的资金压力，进一步降低小微企业融资成本。三是加大农业生产的保障支持。推进农业保险提标扩面增品，完善三大主粮大灾保险机制和生猪政策性保险制度，支持农业生产和重要副食品稳价保供。四是支持投资出口，积极保障经济稳定运行，围绕国家重大工程等加大风险保障，支持传统基础设施和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大力发展出口信用保险，为出口企业保驾护航。积极推动“一带一路”保险，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中资企业海外机构提供风险保障。五是发挥保险资金运用形式多样的优势，加大重点行业和领域的投资力度，为经济发展提供资金支持。六是保险代理人队伍的发展，吸纳劳动力，提供更多就业岗位。谢谢大家。

　　2020-04-22 10:38:14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广记者:

　　受疫情影响，我想知道银行二季度不良率是否会继续上升，甚至是大幅攀升，从而带来较大风险，想知道监管部门对此如何应对？谢谢。

　　2020-04-22 10:47:38

　　黄洪:

　　谢谢你的提问，这个问题请首席风险官肖远企同志回答。

　　2020-04-22 10:48:06

　　肖远企:

　　谢谢你的提问。对于不良贷款大家都比较关注，第一季度数据显示银行的不良贷款有所上升，现在整个银行业不良贷款率是2.04%，比年初上升了0.06个百分点。其中受疫情影响比较严重的一些小微企业，餐饮、住宿等行业上升相对比较快一点，这在我们的预估范围之内。对于第二季度和今后一段时间银行不良贷款的情况，我们也密切关注和分析，我们认为今后还会有一些上升，但是幅度不会非常大，因为我们现在复工复产正在有序开展，也采取了很多对冲政策措施来缓释这些风险，这些措施目前也开始发挥效果。

　　从监管方面，我们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分析，密切监测，一是做压力测试，我们分步骤和情景做了分门别类、差异化的压力测试，同时也有综合的压力测试。二是加大处置力度，比如第一季度就处置了不良贷款4500多亿元，比去年同期增加了810亿元，力度比去年更大。另外，把处置的渠道、处置的方式逐渐拓宽，既是为减少银行的不良贷款，同时也为其提供新的贷款支持企业创造条件。三是要求银行在当前的情况下必须以更大的力度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特别是支持中小微企业恢复正常的生产经营。因为支持了这些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其实就是银行防风险本身的一个举措，支持他们发展，银行不良贷款自然就下来。这次企业遇到的困难一个是暂时的，另外也是由于外部因素引起的，受疫情影响，疫情之前绝大部分企业基本面是好的，因为疫情出现以后，暂时在生产经营上、现金流方面出现一些困难，所以不能够按期偿还。除了采取一些对冲措施以外，其实银行也要加强风险管理，加强客户的细分，要区分哪一类企业受疫情影响暂时处于困境，出现一些违约，哪些企业本身经营出现问题，要区分开来，绝大部分属于前者。

　　最后，我们有比较充足的拨备和资本来抵御风险，比如我们现在有6万多亿的拨备，抵御风险的能力是很强的。总之，银行的不良贷款会有小幅上升，但是通过这些措施，我们认为风险是完全可以控制的，抵御风险能力是足够的。谢谢。

　　2020-04-22 10:48:36

　　香港中评社记者:

　　近日瑞幸财务造假事件备受瞩目，请问监管部门对此怎么看？瑞幸在银行有多少贷款？风险如何？购买的董责险是否会赔付？谢谢。

　　2020-04-22 10:51:30

　　黄洪:

　　这个问题请银保监会副主席曹宇同志来回答。

　　2020-04-22 10:53:25

　　曹宇:

　　谢谢这位记者，这里可能有很多人都是消费者，应该说市场经济是法治经济，依法合规、诚实守信是我国法律对市场经济主体的基本要求。真实、完整、如实地反映企业财务会计情况，是所有企业的法定义务。

　　瑞幸咖啡财务造假事件性质恶劣、教训深刻，银保监会将坚决支持、积极配合主管部门依法严厉惩处，对财务造假行为始终保持零容忍的态度，共同维护好良好的市场环境。

　　据我们了解，目前瑞幸咖啡在相关银行机构有信贷关系，但是授信额度不大，真正的贷款余额量更小，我们已督促相关银行加强风险监测和贷后管理。关于董责险的问题，瑞幸咖啡在上市前买了董责险，保单共有4层，总限额2500万美元，涉及境内外十几家保险公司。有的保险公司对这项业务还做了再保分出。据了解，目前保险公司已经收到了瑞幸咖啡的理赔申请，鉴于案情比较复杂，相关调查还在进行中，有关理赔工作还存在着一定不确定性。我们将督促相关保险公司依照保单的合同规定依法合规的妥善处理。谢谢。

　　2020-04-22 11:00:52

　　凤凰卫视记者:

　　我们看到在深圳的房地产出现了比较大的波动，很多分析认为是政府的贴息经营贷款违规操作流入到房地产市场，对这部分来说，银保监会怎么看？谢谢。

　　2020-04-22 11:01:52

　　黄洪:

　　谢谢你的问题，这个问题请首席风险官肖远企先生来回答。

　　2020-04-22 11:02:12

　　肖远企:

　　谢谢，这个问题最近一两天大家非常关注。在深圳确实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监管部门深圳银保监局、人民银行深圳中心支行，在这几天都采取了相应的监管措施。我们认为，贷款一定要按照申请贷款时的用途真实使用资金，不能够挪用，如果是通过房产抵押申请的贷款，包括经营和按揭贷款都必须要真实遵循申请时的资金用途。我们要求银行一定要监控资金流向，确保资金运用在申请贷款时的标的上，对于违规把贷款流入到房地产市场的行为要坚决予以纠正。谢谢。

　　2020-04-22 11:02:27

　　英国金融时报记者:

　　新冠疫情对中小商业银行偿付能力产生了哪些影响，你们预计今年会出现更多监管重组的措施吗？

　　2020-04-22 11:02:42

　　黄洪:

　　谢谢你的问题，这个问题请银保监会曹宇副主席回答。

　　2020-04-22 11:03:06

　　曹宇:

　　谢谢记者的提问。我们国家中小银行大概有4000多家法人机构，总资产大概在77万亿元左右，中小银行是我国银行业金融机构服务三农、服务中小微企业的主力军。由于中小银行自身管理能力和经营实力有限，特别是它的客户群体有一定的特殊性，在当前疫情的情况下，中小银行受到的冲击也是比较明显的。

　　为此，按照国务院金融委的要求，银保监会现在在全力以赴的推动深化中小银行改革和化解风险工作，我们几个部门一起已经制定了相关的工作方案，应该说这项工作进展还是比较顺利的。大家今年会陆续看到中小银行的改革重组工作力度会比较大，特别是进行市场化重组这方面的力度和措施会比较多。这里我也给大家报告一下，最近有关方面对中小银行提供了很多有利的条件，特别是像中小银行的再贷款政策、定向降准政策等，包括银保监会也将对中小银行实行差异化的监管政策，这些方面都将为中小银行的改革重组创造有利的条件。

　　我们相信，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中小银行将会走上健康的发展轨道，特别是为服务三农、服务小微企业提供更多的金融服务，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我们也在此呼吁社会各界关心关注中小银行的发展，为他们的健康发展创造良好的内外部环境。谢谢大家。

　　2020-04-22 11:03:23

　　香港经济导报记者:

　　请问针对解决零信贷小微企业首贷难有哪些举措？

　　2020-04-22 11:03:38

　　黄洪:

　　谢谢你的提问，这个问题请首席风险官肖远企同志回答。

　　2020-04-22 11:04:04

　　肖远企:

　　小微企业首贷问题我们非常重视，银保监会长期在小微企业的普惠金融方面做了很多工作，目前来说，确实还有一些小微企业，特别是微型企业、个体工商户等等，还没有获得相应的信贷支持，有的没有银行贷款。但这里面原因很多，有一些小微企业不符合获贷标准，有的是服务触角还不够，我们一直在强化相关的措施，使小微企业做到应贷尽贷，特别是对没有获取首贷的小微企业要加强服务，满足他们正常的贷款需求，提高首贷率。谢谢。

　　2020-04-22 11:04:20

　　中国日报记者:

　　近期有报道指出，银行保险机构售卖了一些客户信息多达数百万条，请问这个信息是否属实？银保监会如何保障客户的信息安全？谢谢。

　　2020-04-22 11:04:37

　　黄洪:

　　谢谢你的提问，这个问题我来回答。银保监会始终对侵害金融消费者权益、损害客户信息安全的行为坚持零容忍的态度，一经发现，将严肃依法查处，严厉打击。我们关注到了媒体的相关报道，其实在报道之前两日，银保监会相关部门就已监测到了不法分子在境外发布的售卖信息，并立即部署相关机构进行全面排查。随后，相关机构也陆续发表了澄清的声明。经查，被贩卖的信息绝大部分是黑客伪造或拼凑的。

　　银保监会高度重视银行保险机构网络安全工作，尤其把客户信息保护作为重中之重。近年来，已印发了一系列监管政策文件，要求银行保险机构认真贯彻落实个人信息保护方面的法律法规，加强客户隐私保护，对客户信息严格实行从采集到存储、销毁等全流程的制度化管理。

　　银保监会还建立了网络安全风险监测、风险预警、非现场监管、现场检查、监管评级等长效工作机制，把银行保险业客户信息保护工作纳入了日常信息科技风险监管中。银保监会还不定期组织开展客户信息保护专项行动，银行业、保险业网络安全的专项治理，指导监督银行保险机构加强网络安全风险排查整改。

　　下一步，银保监会将继续坚持监管为民的理念，进一步强化银行业、保险业网络安全监管，督促银行保险机构继续加大相关工作力度，进一步构建安全可靠的网络金融环境，切实保护好金融消费者的权益。谢谢。

　　2020-04-22 11:05:02

　　袭艳春:

　　再次感谢几位发布人，也谢谢大家，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2020-04-22 11:05:22